太医走后,长公主直直盯着纪鸢,道:“你与擎儿竟还未圆房?”长公主目光犀利,双目如炬,直直盯着纪鸢,令人望而生畏。纪鸢心中一紧,立马起身,朝着长公主跪了下来,只微微抿着抿嘴,良久,只缓缓道:“是妾氏侍奉不周,妾氏知罪。”长公主微微眯着眼冷冷地盯着纪鸢。纪鸢用力的攥紧了裙摆,大气不敢出一下。就在纪鸢以为对方将要对她进行发落处置时,忽而听到上首低低问了句:“可是大公子…身子有碍?”纪鸢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长公主微微皱了皱眉,这话,不知是问的纪鸢,还是在自问。毕竟,除了纪鸢,还有那个陈氏,一个两个皆是如此,未免令人生疑。那个陈氏便也罢了,听说擎儿不爱往她屋子里去,只是这个纪氏,听说擎儿时常歇在了她的屋子里,可三个月过去了,擎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方又生得美貌如花,二人日日同寝,这般久了,对方竟然还是姑娘身,勉不了叫人生疑了。“行了,今日之事,莫要对外提及。”最终,长公主默了片刻,淡淡瞧了纪鸢一眼,道:“日后留意一下大公子的身子,瞧着是否有异,再来禀告。”说完,长公主缓缓伸出右手,玉婵见状立马上前扶着长公主起了,正要准备去玩老夫人院里给老夫人问好。待长公主走出了正房,跪在地上的纪鸢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一大早上仿佛跟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主要是,长公主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她这个小小蝼蚁,还修炼得远远不够,待缓了缓神,纪鸢立马起身跟了上去。边走,边想起了方才长公主之言,大公子身子有碍?难不成他真的有问题?到了老夫人院子里时,整个屋子里早已经坐满了人,长公主是最后一个到的。纪鸢能够明显感觉得到,原本屋子里热热闹闹的,待长公主驾临后,只见整个屋子里陡然静了一阵,直到长公主上前给老夫人问了好,老夫人笑的如沐春风,派人请长公主落了座,屋子里这才渐渐松快起来。长公主入座后,并无任何言语,只静静地坐在座位上,阖上了眼,闭目养神,似乎过来,纯粹是为了走走过场的,整个屋子里无人敢生异,便是连老夫人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纪鸢随着长公主一道过来,不免令人另眼相看了一阵,譬如,陈氏等妾氏的坐席被安排在了最边角的位置,纪鸢因与长公主同行,位置便被安置在了长公主侧后方,算得上是最靠前的位置了。纪鸢方一进来时,只见对面霍家几位姑娘目光齐刷刷地瞧她瞅来,当然,还有正对面魏家姑娘魏蘅。两人对视了片刻,相视一笑,随即,同时不约而同的收回了视线。这时,只听到王氏笑呵呵道:“方才说哪儿呢?哦,对了,说到蘅丫头,这丫头心思可巧得紧了,听说前几日母亲咳得厉害,吃了蘅丫头送来的药方子,没几日便好了,我方才来时走得急了,眼前一黑,顿时有些头晕目眩,这丫头,将那药膏点着往太阳穴上一抹,顿时整个人爽快了起来,瞧瞧,不仅字写的好,竟还懂得药理,倒叫人生生觉得惊叹了。”王氏满口将那魏蘅夸赞着。夸得魏蘅面色微红,只有些不大好意思道:“婶婶过奖了,蘅儿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哪里懂得药理,其实是蘅儿三叔略懂几分医术,那日入府寻纪家姐姐闲话家常时,无意得知老夫人与大公子染了风寒,久未痊愈,这才将叔叔研制的土方子献上,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婶婶莫要在打趣蘅儿呢…”魏蘅立在瞿老身后,只有些羞涩娇俏。原本阖着眼的长公主闻得大公子三个字,缓缓睁开了眼,直直朝着对面的魏蘅瞧去。魏蘅的目光恰好无意间跟长公主的视线撞到了一块儿,魏蘅一愣,片刻后,只远远地朝着长公主福了福身子,便立马有些拘谨的将目光收了回去。“大公子的病缠绵了数日未见痊愈,原来最终竟然是蘅丫头治好的,一会儿见了你大表哥,定要向他讨了治病钱。”王氏笑着打趣道。老夫人闻言,跟着笑道:“这个钱,该讨,顺便将老婆子我的那一份也给讨了去。”有王氏挑着气氛,满屋子倒是其乐融融的。谈笑过后,见提起了大公子的名讳,老夫人如今有些时日未见到霍元擎本人了,担心他的身子,且昨儿个还有个不省心的活霸王也回了,老夫人思念心切,忍不住冲着候在一侧的紫苏问道:“前头祭祖已然结束了罢?几位公子如今何在?”正要命人去请,正在此时,外头有婆子匆匆来禀,大公子领着几位公子,族里的几位堂兄弟过来给几位祖母拜节来了。老夫人大喜,立马眉开眼笑道:“快,快将那几个小兔崽子给请进来。”王氏闻言,亦是一脸喜色跟着笑着问那婆子道:“二公子也随着一道来了不曾?”那婆子恭恭敬敬道:“回太太,好似未曾瞧见到二公子的身影。”王氏闻言顿时拧着眉,道:“二公子不是跟着一道在祠堂祭祖么?其他几位公子人都来了,怎地就单单不见他的人影?”说完,冲身后的银川使了个眼色,派她去寻人,顿了顿,只冲着大家伙儿诉苦道:“懿儿那个不成器的,一晃大半年未见人影,不在府中这些日子,我是日日想他想得连心肝都疼,他那个连天都敢捅一捅的性子,哪里晓得在外头会惹了怎么样的祸事,这大半年来,真真是替他操碎了心,如今好不容易盼着回来了,怎知人连回来了,亦不令人省心的,昨儿个大半夜才赶着归府,一回来就直接去了他父亲的书房,一连着待了大半宿,待到了后半夜,便是连我这个亲娘到了现如今硬是连人影都还未曾见着,大家伙儿瞧瞧,像个什么样子。”王氏嘴上虽唠唠叨叨的,但任凭谁都能够听得出来,嘴里虽在抱怨着,却是实打实在跟人解释着人没来的缘由,面上却恨却不得快点见到人才好。瞿老笑着道:“懿哥儿在府中时,你是日日恨不得他出去历练,如今出去历练了,你瞧,你又舍不得他受苦,啧,懿哥儿是个聪明伶俐的,如今去了北疆那苦寒之地,那样的地界,哪个年轻人受得住,他却生生待了大半年,你且放宽心吧,日后定会有出息的,指不定哪天在给咱们霍家封个将军回来!”霍元昭笑嘻嘻的插嘴道:“就是,二哥将来若是封个将军回来,咱们霍家便有两个少将军了。”王氏笑着道:“哪里指望他封疆立业,能够平平安安回来,我便心甚慰矣。”一语末,忽而听到外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又伴随着一道热闹的喧闹声。屋子里哥各个诧异,不知外头发生了何事。正在这时,方才二太太跟前的银川去而复返,只笑吟吟进来禀告道:“禀老夫人,禀太太,二公子也一道来了,原来原先二公子是去给诸位准备拜节的贺礼去了,这会儿将备好的礼一块儿搬来了。”老夫人闻言,笑着挑眉道:“就这小兔崽子鬼主意多。”王氏立即笑吟吟道:“还不赶紧将人请了进来。”正说着,银川笑着打帘,给门口几位公子恭恭敬敬行礼道:“大公子、二公子。”顿了顿,又朝着后头几位公子道:“诸位公子。”话音一落,只见领头的霍元擎领着七八位公子哥踏步进来了。屋子里所有人全都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瞧去。只见那霍元擎微微背着手走在最前头,他身着一身玄色华服,头束紫金冠,腰上戴着金丝蛛纹带,脚上踏着翔云青绸踏马靴,他五官英俊、剑眉星目、又身高马大,英武霸气,大概在一行人中年长几岁,只觉得气势岿然,威风凛凛,令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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