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首先就是这狐崽子,它害得我知道了我原本并不想知道的事,这时还能跟没事儿似的巴巴的望着我装可怜。我心头火起,便在它身上的肉堆里狠狠掐了一爪子。
它疼得吱吱乱叫,目光已见怒狠,我一惊,慌忙将它往旁一扔,扔到了阿因怀里。它这才软软地靠着阿因,一双狐眼却仍是望着我,带着控诉。
我忍不住一笑,看了它一眼,挥手,“好了,带它下去吧。”
当晚,我躺在床上,愈发地觉得刚才在竹林里,那人一掌杀了我灭口其实是最好的方法。以他原本的狠辣和凌厉来看,他也确实是打算这样做的。但他却又在关键时刻放过了我,我想,他应该认识我,并且,和我关系不浅。
尤其是那眼神,我只觉,我应该是极为熟悉的,但是细想过去,却偏偏不能和具体的人物重合。
我在心中小心地怀疑过几人,非但没理出个头绪来,反倒还把自己吓得不轻。索性被子往上一拉,蒙过头睡去。
梦里,我又也梦到了那双眼睛。
只是那背景却是极为怪异的,不是竹林,而是在海边。我面朝着大海,直直凝着海面上的细浪,我似乎是在等什么,但是却没有等到,我很伤心,就要哭出来了。
这时,海面上却凌空出现了那双眼睛,惊、慌、怒、痛,紧紧地盯着我,那么紧,以致我以为他就要往我来,他却始终并没有靠近我。我不知他是因为不愿靠近我,还是因为它此时只是幻景,不能靠近我。
而我,突然“噗通”一声跳到了水里。
那“噗通”一声将我结结实实吓得醒了过来。
阿因听到动静,很快便从外间进来,又一面对外面的宫女吩咐,“公主起身了。”
我其实很想对她说,我只是做噩梦了。你见过有谁做完噩梦直接就起身的吗?都是会惊出一身冷汗然后翻个身继续睡的吧。
阿因却先我开口道,“公主,该用午膳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光,是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了。我有点担心阿娘会过来看我,到时见我还在睡估计又得发脾气。这样想着,我便没有再说什么。
我用着午膳时,突然想起一事,便对阿因道,“派人去长乐宫探探,看阿娘今日是否会过来,她若是要过来,我就好好准备一番。”
“哦,对了,再去问问尔含姑姑,看阿娘最近是喜欢我内涵一点呢还是喜欢我贤淑一点,我也好决定是给她准备几本书呢还是几根针几条线。”
阿因却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弹,反倒眉头轻蹙,道,“公主,娘娘今日不会过来了。方才奴婢出去,听得外面的人传,因为吟妃的事,宫中这时都快翻天了。”
我拿着筷子的手微顿,问,“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阿因道,“奴婢听仪秀宫的下人说,似乎是昨夜丑时左右,吟妃的大婢夜巡,在吟妃寝外听到纠缠的动静,以为是有刺客,便带了值夜的仆侍冲进去,这才撞破的。”
我听着,并没有太大的波动,随口问,“哦,那奸夫可有抓住?是谁?”
我便是随口一问,我亲自见识过那人的能耐,所以这时并不以为那人会被几个小小的宫女仆侍抓住。
却没想,阿因竟回我,“抓到了。”
我刚刚送到嘴里的汤顿时滞留在了咽喉里。
阿因又道,“是。。。二皇子。”
我一口汤全数喷了出来。
我带着阿因赶到未央宫时,满满一宫之内全是阴森森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阿爹负手立着,背对众人;阿娘坐在一旁,眉头微蹙;寰妃和二哥双双跪在地上,寰妃的双肩微抖,似乎正在落泪。
吟妃并不在,阿因说,阿爹这时已将她囚禁在仪秀宫,待事情水落石出,自有她的处置。
来的路上,阿因已经略略同我说了情况,当时那两人双双倒在床上,衣衫凌乱,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捉奸在床。
但吟妃一直在叫屈,矢口指认是二哥强迫她,万幸并未得逞。如此,她行得清白,便不怕任何的查究。
而二哥,这个过程里也一直在叫屈,只是他的呼声远没有吟妃的高。
原本,二哥早在大婚之前便已经出宫另辟府邸,只是寰妃只有二哥一个儿子,二哥便常往后宫探望。曾求得阿娘许可,偶尔可以留宿寰妃的华音宫。
哪里晓得,昨夜留宿便出了这样的丑闻。
我心知阿爹对吟妃的感情,虽然我想不通那感情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我知道,出了这事,最痛心之人必定是阿爹。
我也不能接受,或者寰妃,或者阿娘,只是,我们不能接受的是那人是二哥;而阿爹,他和我们都不一样,不论那男人是谁,阿爹不能接受的是,吟妃背叛他。
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我想,阿爹极有可能会牺牲二哥,来成全吟妃的话。不论那是不是谎言;也不论这是在骗别人,还是在骗他自己。
他只是要成全他心中那一份他珍惜也期待的感情。
而当这样一份感情遭遇了这样的丑事,吟妃或许会受到重惩,但二哥却是必须被牺牲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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