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宗门并没有必要去参加那次的战争,可身为一宗之主的我还是参与了当时的后勤工作,替他们挡下了一些小杂兵。也许就在这个时候吧,我突然察觉到一位身穿棕绿色的杂兵,他的身上透露着一股不祥的感觉跟这两天的那位少年身上很像,但我仔细对比了一下,不是。那位杂兵身上透露着气息,比这两天的少年更加不祥更加看不透。在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从他腹中竟有一张血色的鬼脸迎面与我对视,那张鬼脸上面的血色眼球让我至今还记忆深刻。”
说话的声音停顿的像再之后,他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再后来我追了上去擒拿到它的时候是在一片荒芜的地方那地方被黑色雾所包围着,地上是寸草不生,偶尔能看见嫩草,不过都枯瘫在地树木也不例外,竟全都枯死,杂草不生。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地方像这个样子。到地方后,他好像预料到我会来一样,做好了防备,向我攻来,可当时的我年轻气盛,不能说有多么的年轻吧,应该也有像你这般年纪了,我左手格挡右手化形为剑一下刺穿了他。这样我觉得已经解决了。毕竟那一件从它腹部刺过将他体内的鬼脸也一同穿过所谓是透心凉。”老者开玩笑的笑了笑。
“可,大意了,没反应过来。”
“可能是我也没有想过他会在我的攻势下活过去,便背手相持而去了。可万万没想到啊,那个所谓的杂兵竟小瞧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一股不明的黑色气打到了我的背上烧至我的肩部,隐隐约约间,我能看到其中包裹着血色的丝线,我立马汇气外裹,可没想到,竟无法驱散我看着那个火焰纵情的燃烧着,忍着痛转身一瞧当初那被我以为是杂兵的人此刻正像一副活死人般四肢扭曲双手向外打开旋转了一圈,四肢扭曲。两只脚朝后,向我走来。双眼没有一丝血色,就连黑色的瞳孔也没有了,在那脑袋上还有许多虫子啃食着头皮,仿佛已经死了很久,要不是我从一开始便追击他而来怕是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也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实确实是如此。”老者从容地喝着眼前的茶,安定自若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不敢相信的神情与那端着茶颤抖的手。
“那团火在我身上肆意的烧着,可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忍着痛,不敢松弛,一脸警备着,看着对方,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火焰才慢慢退散去了,我本想恢复一下自身的伤势,可没用,我竟发现那被烫伤的痕迹,竟一点好转没有,仍然有剧痛从我感知中传出。我摸了摸身后的炭痕,却一点伤没有。我有些不敢相信,明明那团火在我身上确实是存在,但眼下我竟找不到一丝伤痕,我有些错乱,抬头看了眼眼前之人:竟然恢复了伤势,仿佛刚刚那副如活死人般的样貌不存在般。”
“我不敢在小看对方手中的武器幻化而出,便杀了过去,这是更让我诧异的是,他竟没有一丝躲闪的想法,直愣愣的朝我走来,迎着面我那一击再次贯穿了他,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是个物种,因为我整只手臂穿过了他的胸膛,没有感受到一丝的温存体感,我毫不犹豫的将手抽出,一个闪开。“露无”我身后凝聚的剑矢如同雨滴般直射进他的身上,可他仅仅是察觉到我的方向后回过头来缓慢的朝我走来,我看着那穿过的凹洞,里面器官都流了出来,可他仿佛没有知觉般。“行元燕”又一击从地面骤然升起的灵化剑身直挺挺的由底朝上,将其穿腾而过,彻底将眼前的痕迹抹除的一干二净。我才终于有停下来恢复伤势的时间。”
“但我用尽了各种方法却感到没有哪里的不适。去正当我放松警惕时,猛地一口鲜血从我嘴中吐出,这次我才发现自己丹田处貌似盘踞了什么,我汇气想突破这道防线,可只有反噬猛地几口鲜血淌在地上。这使我不敢再去凝气。”
“在之后嘛,我缓缓起身,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可突然我感觉到了一印记,这是我特有的“行元燕”我转身却被一个尖角般的东西贯穿了那时是我真正第一次濒临死亡的感觉,油然而生,也可能是当时我年轻气盛,修为不没有现在的15,鲜血充斥着当时的身体,血丝布满了我的眼球,我终于看清了眼前貌似有一个利爪般的东西贯穿我的腹部,天上的月亮是暗红的,天空是血棕色,那利爪背后有几道血丝,那东西操控着这个利爪,往后一伸,这个利爪也从我身体拔出,之后我身体背后有一只虫子爬出:它身体分肢成段,总有11段,每一段有至少四个小爪尾部有一根直挺挺的毒刺,没有头部但最前端的身体有着两个白点大小的眼球。它从我的肩部爬到身体,用那双眼睛看着我,当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亲身感受着眼前的一切,他用那根毒刺吸入我的腹部仿佛只在造些什么,过了一阵子,一个由我身体凝血聚成的血团抽出。很痛,当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般。”
“再到后来,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头皮血红斗笠,看不清五官的人,但那双眼睛如那杂兵腹部的眼睛一样,不敢肯定那是同一双眼睛,他伸出手,我竟发现他的手是虚化的,黑色,除此之外,我在他身上看不清一点颜色,连最基本身为人的肉色都没有。他转了下腕,那正盘旋在我腹部上方的不明生物就被抽走,连同它的"成果"也是,祂好奇的打量着那所谓的"成果"我本想这那是个很好的机会逃生,可仍然动弹不得。祂像孩子般将那"成果"将其放到高处,虽然说他没有五官,但从他那半弯着的血红色眼睛可以看出,祂是极其兴奋的,祂将手举的高高的,手指一放那"成果"便由祂的黑色面部穿过,从祂的身上如同血管般的血丝流出连通了他的身躯清晰可见,祂那本来看不清的,四肢突然间被血丝缠绕。低头看了看我腾空的将我举高用右手打了个响指,再之后我竟没有了知觉与感觉。”
“该不会您吓尿了?”对方清楚这老人的个性,开玩笑的说道。
“放屁,我又不是几岁小孩,只会嘤嘤叫,怎么可能?我好歹见过大世面,前后参加了两次战争,区区这还不足以。”老人被激怒了,随后又缓过神来,平静的说道。
“当时确实是在那个响指过后便没有了知觉与意识,甚至可以说当时我醒来后已经天亮了四周,躺着的是一条小路,周围那只剩枯树也恢复了生机,那手下的草还是赤绿色,就仿佛从来没有经历过一般。”
“但那种感觉时隔这么百多年来我不会忘的那种感觉是一种令人心慌发指,甚至是喘不过气。”
“回到宗门后,我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两个月,那场战争也快结束了,我尝试着聚气,发现没有事方方面面竟安然无恙,可唯独在修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命数貌似空了一大段,寿命也往往不如以前,这种感觉即使到后来我境界提高,也不例外,我仍然感觉到与同境界的人相比,我活不过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了般,亦或者说我寿命的上限变低了。”
“可最近这种感觉又出现了,就在这里那几百年前的“行元燕”印记再次在这附近出现,这也是我潜伏在这几个月的原因,也就是说最近传出的血色族秘是真的。据有些消息流出已经发生了不少起血色族秘了,其中传出的消息与我当初差别不大,所以我一眼能看出这所谓的血色族秘就是比我之前经历的扩大了规模罢了,从一开始的落单,针对到现在的成群部落,村庄随机出现秘闻。恐怕这背后之人就是当年与我对决的那位。”
“我为什么要叫那个少年?这两天上山,而不是几个月。这涉及到第二点原因:是否已经潜入了这些平民人中,开始我对这个少年好奇觉得他很有可能是我认为的那样,后来顺便就想从他身上看看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如果持续了,时间长了几个月,一年,哪怕是十几天都有可能被对方察觉,这次我可不敢再放过对方了,那玩意去与它们一样的不明势力,未来极大可能会成为影响到我们和祂们成为背后最大受益的第三者。经过这两天的猜疑,逐渐打消了这所谓的第三者潜入普通人中的想法。毕竟若是真正察觉到的话,应该早已被我在下棋时散发出的灵异所落荒而逃,可没有,我能清楚,感觉到对面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满身诅咒的普通人。”
“那,那个少年是否需要我背地里多加留意?”男子双手搭在腿上,问起话来有点小心翼翼。
“不需要,不过那个少年身上仍然有我很好奇的点。”老人缓了缓,喝了口茶。
“毕竟一般人可真的不太敢以那样子的语气,即使是不知道对方是猜疑还是杀意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自己的独一份冷静与谨慎,这点我倒是真的没有料到。”
“或许他不是我想的那样,可是我想的那样!”
“哪样?”男子有些好奇,并没有领悟到对面的意义。
“没事,或者他真的可能是我想的那样吧,这也说不一定。这世间常态自有它自己的道理,或者是真的不好琢磨。”老人放下了,已经空了的茶杯起身凝望着远处的村庄,若有所思的说着。
“慕容慧......”
“我在。”听到这话后男子不敢坐着连忙起身回应。
“我记得,你的门派里面好久没有招过弟子了,对吧?”老人眺望远方,仿佛下了什么决定。
“对,对的,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些。”男子低头拱手。
“我认为我所能传达的不太适合那些有远大志向,好高骛远,追逐自己目标的人,但这种人此刻遍地都是,我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上次的徒弟还是在300多年前。”
“是吗?”
“我看未来可不一定啊。”
“莫非老宗主,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若是您推荐的话,即使在不适合,也会拼尽全力。”
“不是,只是有些在意。”老人扶了扶胡子,叹了口气。
“我就觉得这两天的那个少年挺不错的......”
“哈哈,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人笑着,语气中传出感叹。
“唉,未来嘛,还是得未来的年轻人,我们这些老骨头啊,撑过一次两次,可未必能撑过未来的第三次了......”老人感叹,转身坐回了那棋桌上。
“我看了,万事风云流长,慢慢来,也说不定......”
“你先走吧,你身为一个分支门长在这陪我这个老头子多没意思,我可不一定时时刻刻能在意到你,你还是回去吧,宗门内不是有很多事物等着你处理?”老人话里有话。
“那我就先走了,您老还是保重。”男子听出了老人的言外之意,便不好过多的停留,转眼间看不见身影。
“哎,来日方长......”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你听时光在说谎 好运来[娱乐圈]+番外 魅惑天下之妖瞳+番外 他的小樱桃 (综漫同人)大文豪 (刺客信条同人)坚如磐石 穿成年代文的极品女配 阵云高虫阵道韵 六界妖后 异种族人外直播间 熊猫兽世种田日常 血狼系列之:孤独的王牌 揭棺起嫁 你的冬天我是小雪 听到天道心声后,修仙界被玩坏了 职业替身从良记 执胡卖笑 我家保镖超冷酷+番外 穿到七年后死对头说爱我 廿四明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