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定白衣长裤气质干净,迟倦花里胡哨妖妖艳冷,这一白一黑碰撞起来,倒是有点意思了。
姜朵心下一紧,这时候要是把迟倦那一票人跟陆北定聚在一起,这劈腿的事情就算是放桌面上明摆着了,到时候谁的脸色都不会好看。
她下意识地对上了迟倦的目光,再紧接着挪开,语气迅速地说,“不用了,北定刚回国时差也没调好,以后再聚吧,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既然姜朵都开口了,陆北定自然没什么意见,他温和地看着姜朵,声音淡淡的,“都听小姜的。”
迟倦似是冷笑地嗤了一声,他手指极富节奏感地敲动着门把手的金属材质上,凉凉的目光扫了陆北定一眼,调笑得开口,“北定,你倒是很听她的话。”
陆北定不置可否,他朝着姜朵问,“这段时间,迟倦有没有欺负你?”
姜朵语塞,她目光慌乱的定在了迟倦身上,可后者丝毫没有为她开脱的模样。
欺负?日日、夜夜、不分昼夜、昼夜难分难舍、的欺负过了。
姜朵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迟倦却先比她抢先一步,目光停留在左手玩弄着姜朵送的打火器上,意味不明地开口,“我哪敢欺负这祖宗啊,生气起来像是能把我吃了一样。”
吃、了、一、样。
兴许是陆北定并未听出有所异样,只是开口为姜朵说话,“不至于,小姜脾气很好的。”
姜朵勉强地朝他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北定,你现在这儿等等我好吗,这个点可儿姐一般要找我对对账本。”
陆北定笑得和睦,丝毫不疑有他,“好。”
迟倦像是待得也无聊了,他长腿一迈往门口走,顺便摆了摆手,声音极浅,“我也喝酒去了,478包厢,想喝就来。”
姜朵皱眉,细细地嘱咐陆北定,“你不要跟他学坏了,喝酒伤身体,尤其……”
姜朵下意识地往下扫了一眼陆北定那道可怖的伤疤,咽了咽喉咙继续说,“反正你不要喝,听我的。”
陆北定宠溺的朝她笑着,似是有一丝讨好的模样,“好,听你的。”
姜朵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先走了,马上回来,别担心。”
她如释重负地抽身离开,在关紧包厢门地霎那舒了口气,她隐隐觉得陆北定的情绪和神经上出现了问题,可究竟是什么,她又察觉不到。
姜朵交叉双手,立马感知到了自己手上微冷的汗水,刚才迟倦出现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要她魂飞魄散。
姜朵迈开腿正准备往走廊那边走,却在下一秒重心不稳,直接被拐角处的人影拉到了角落,呼吸悉数被那人的手掌捂住,他手指硬冷的戒指磨砺着姜朵的唇边,拉得她脸色涨红。
一声低冷阴寒的声音悄然钻进姜朵的耳朵里。
“怎么,现在是跟我玩什么旧情复燃的烂俗戏码么?朵朵。”
这世界能这么腻歪地喊她朵朵的人只有迟倦,语气能这样如此随意又慵懒的,也只有迟倦一人。
不过,目前为止能把迟倦玩了一把的,似乎也只有姜朵这个脚踩两只船的渣女。
迟倦手一松,夹杂着他身上的烟草气味滚了过来,姜朵微微喘气,嘴唇湿润亮红,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没跟陆北定分手是真,跟迟倦滚在了一起也是真,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女,渣出天际却仍旧活得好端端的野蝴蝶。
迟倦脖子上仍带着姜朵送的项链,手腕上更是戴着姜朵送的手表,就连最不起眼的打火器,也是姜朵挑了好几小时买下来的。
迟倦甚至可以连句话都不用说,只需要把这些东西全扔在陆北定面前,姜朵就算是想兜也兜不住了。
但他不会这样做,因为没什么意思。
迟倦做事一贯没什么逻辑,向来都是感情用事的多,如果能吊着姜朵让她难受,就算自毁八百也值了。
男人的气息无处可避,周身在姜朵四处,姜朵只好勉强地昂首凝着他,“迟倦,他现在状态不好,所以……”
“哟,”迟倦眉头一挑,笑得妖孽,“没想到朵朵还是个挺讲良心的美女啊,怎么当初跟在床上说得不一样呢。”
当初姜朵可是心甘情愿把自己洗得白白的送上门的。
姜朵垂眸,“迟倦,我答应了让他住进公寓。”
呼吸声戛然而止。
空气中涌动的微冽烟草味都变得浓郁了起来,迟倦手指摩挲着香烟的尾部,眼尾蓄着一丝兴味,“怎么,你喜欢三人一起住啊?”
姜朵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搓捏着指尖,面对迟倦,她向来不会接招,更别说此时正阴阳怪气的迟倦。
她只好低声的实话实说,“我的意思是,你也许今晚要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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