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皇后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安慰她,“他是领着你皇父的差事南下,岂有不回来的道理?”姜陶却愈发地不安,在娘亲的怀中哼唧。“不就是个小国,打下来便是,值当将宋忱派出去?杀鸡焉用牛刀,皇父在想什么呢?”钟皇后叫她安心,“不过才十五岁,便成日想着出降,当真是儿大不由娘啊。”姜陶没有答母后的腔,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什么。最后一批往南方飞的朱顶雀振翅高飞,呼啸着往南方去了,金陵城高闭城门,整个城市沉入了静谧的夜。待那长天星动,流云飞转,贵主的车马悄悄地驶入了大四福巷,再悄悄地进了寓所,一夜安眠。翌日又是个烟水气氤氲的清晨,不过晓起时分,天际线上甚至还未亮起微光,可那几只鹩哥八哥却起的过于早了,在廊下你一嘴我一舌地骂起街来——军营里混出来的鸟儿,骂街都带着刀枪剑戟,火花四射。宋忱一掼早起,沐浴更衣、刷牙漱口,一系列的程序做完,这才轩然而出,往那廊下一站,不过是家常燕居的样子,却有着清雅卓绝的况味。万显荣自门前佝偻着身子而进,手里握着两封信,踟蹰了半天,才走上前回禀。“大公……姑娘的信,您孬好看一眼,提笔回个安……姑娘也放心。”宋忱视线凉薄,落在了万显荣的手上。“不如你来提笔问安?”他淡淡一句。万显荣苦着脸看向自家步帅。衣衫妥帖,发髻规整,袍角纤尘不染,可唯有一处令人不好意思将视线停留。步帅那雪白的脖颈上,分布了好几处殷红的印记,令人无法不想歪。“您的脖颈那里是怎么了?”身为步帅的长随,万显荣不得不出言询问。宋忱一怔,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脖颈,视线游移。“被丧心病狂的蚊子吸了血。”万显荣极其敷衍地哦了一声,接着硬着头皮将信件递上,却听有一声软糯的清音响起来,主仆二人循声望过去。但见那青墙之上,有绝世美人儿正扒着墙往这儿看,歪着脑袋的样子娇憨绵软。“相公,我拿粉扑子,给你盖一盖我吸出来的印子呀?”哦!原来阿陨姑娘您,就是那丧心病狂的蚊子呀!帝陵历险(上)它想吃了我!阿陨姑娘,没什么旁的优点,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二诚。真诚和坦诚。坦诚地昭告世人,宋忱脖子上的那点点红梅,是她吸出来的。又很真诚地,要拿自己的粉扑子,为他遮盖一番。万显荣眼睁睁地看着红云一路从自家步帅的面庞,飞到了耳朵尖,他看了看青墙上那个拿粉扑的姑娘,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退下吧。雪浪用一种赞许的眼神看了看万显荣,接着又晃了晃手里那个小小的干干净净的粉扑子,眨着眼睛问他。“相公不愿意么?可那吸痕太过显著,你顶着这么一脖子的吸痕,岂不是要昭告天下,你同我有一腿?”她的用词总是这么如狼似虎,宋忱觉得自打下了江南,入了这繁华靡丽的金陵城,跟随了自己二十一年的深稳镇定,都被这位阿陨姑娘一一击溃。他在廊下缄默,许久才凉着声说了一句不必了。“欲盖弥彰大可不必,待它自然消退。”再度回忆起昨夜她的轻狂孟浪,宋忱的肩脊后背倏地起了一层细密的栗——她渴极的模样实在惑人,美目半开,一径儿去寻找他的唇,起先他还有定力去躲开,可她找不到唇,便一头就栽进了他的脖间,那两瓣儿唇吮着他脖间的青白筋络,质感温软湿润,而那两瓣儿唇之间的小舌也时不时探出来,一下一下的舔……雪浪绝不认为他脖间的吸痕会自然消退,正经八百地在青墙上摆了摆手。“相公从前没被人吸过吧?这吸痕起码要天才能消退。你不让我盖,若是这几日要去觐见贵主,你顶着这一脖子红印子过去,难堪不难堪?万一贵主瞧上了你,可顾及着你这一脖子吸痕,遗憾不遗憾?”她摆事实讲道理,廊下那人却被自己的旖旎想象自乱了阵脚,默然不语。雪浪慢慢儿地爬上了墙,跨坐在青墙上,继续晓以大义。“相公若执意不给我盖,只能说明两件事,其一,你心里想着同我昨晚的那场大战,其二,你想留着这些吸痕给旁的女子看,自己已然心有所属,拿我留给你的吸痕当作你自己的守宫砂。”她的脑洞大开,忽的就被自己的猜想给迷住了。“相公不会是真的要为我守节吧?真是感天动地,可惜这吸痕天就消退了,相公若有心,我就拿癞□□捣一捣,给你弄个守宫砂,从今往后,相公的清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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