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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打电话询问图书馆今天的闭关时间，苏彭和程诚交换眼神。苏彭看一眼他，程诚又没来的及拦住。“叔叔，你们找他干嘛呀？”“小朋友谢谢你们，有些程序要找他办。”两人又找到3号楼的大厅。程诚看见他们的背影，对苏彭说“谢渠马上就会回来，今天是国庆，省图闭馆很早。”“真的？那谢渠麻烦了。”青月带着打包好的蛋糕回来时，已经十点半了，静心那里十点结束，她蹭胡耀新家的车回来的。才进小区，就看见苏彭抱着篮球站在球场外面，青月要绕过他回家，苏彭叫住她“周青月！”青月提着蛋糕站定，等他说然后。“谢渠八点多被警察叔叔带走了。”“谢谢你。”苏彭看见她只是诧异了一会，然后非常平静的上楼了。周和棉没有醒，蛋糕放入冰箱，打开化学题，书桌旁是谢渠写的笔记，整齐的码在桌角。今天写的很烂，对完答案，错了很多，要十一点了。青月放轻脚步上楼，1703的门锁很新，像是刚换的。她直径下楼，小区里外没有多少人了。今夜无月，高高的路灯充当明月，青月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拦车感应红色灯时隐时现，失去生命的飞蛾时不时的掉落。她蹲在灯下，数着手中收集的尸体。路口有影子晃动，青月瞪大眼睛，影子又不动了，可能是树影。保安室的大叔拉开窗户探头，“快回家了！”他看这小孩一直蹲着，在外面不知道捡什麽东西，都要十一、二点了还不回家，家长也不来管管。有车过来，近光灯照在青月身上，她的影子被拉的很长。谢渠从警车上下来，直径进了小区。青月把手里的飞蛾扔在花坛里的泥土里，跟在他身后。站在路口的秦栎转身离开。他的脚步迈得很大，青月却没追，只是跟在后面，越来越远了。谢渠警觉的回头，她没什麽表情的勾起嘴角。走近了，觉得他表情古怪，“走了。”青月越过他才发现人没过来，回身牵着他。“等我很久了吧，对不起。”“没事。”电梯上行，再没有交流。青月转动门锁，进门后朝放空的谢渠打了一个响指“发生什麽了？你想说吗？”谢渠状态很明显有问题，她叮铃铃的摇晃钥匙等他的回应。谢渠轻笑，握住她的手和钥匙，拉她入怀。“她吸毒过量，死了谢平华数罪并罚判了几年。我还要办一些手续，一些死亡证明、继承手续还有另外的。”外面有清脆的水滴声的，好像下起了雨。谢渠抱的很用力、非常用力。青月头都要仰起来了，他的声音才低低的传出来“幸好我成年了。”然后是很低的笑。手里的钥匙被他拿走，在他要亲过来的时候，青月捂住他的嘴“吃蛋糕吗？”冰箱里的蛋糕还没有化，青月把它端出来放在桌子上，地上的袋子里找不到叉子了。“我没有装叉子，你等等。”她又跑回厨房找工具。谢渠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进了她的房间，看见她没有写完的作业，错了很多。红色的笔迹布满卷面，像那天的血一样。他又悄悄进了周和棉的房间。安详的睡像，黑暗都掩盖不住的苍白和虚弱。谢渠放松摩擦的手指，退出去了。学校的运动会在期中考试后，天气冷下来的十一月才开办。高三的学生只在最后一天被放出来放松。他们不能出校门，青月不能回家，趴在桌子上睡觉。她在家里浪费的时间太多，每天都和谢渠熬到半夜补课，眼下都是青的。“周——”静心拉着关系好的同学在教室外面叫她，被旁边低头複习的谢渠打断。他让她不要吵醒睡觉的人。青月没有真的睡着，手臂压麻了，“怎麽了？”头放在臂弯处，半边脸陷在里面，消瘦的脸上有明显的压痕。谢渠放下手里的笔，侧过头用手揉她的脸。“我们去操场上看跳高，这次有个高一的学生要破学校的纪录了！”她听上来的人总是讨论这个，想去下面逛一逛。青月坐起身，笑着朝她点点头，人就被拉走了，还对谢渠挥手。运动场上很多人，跳远选手用掉了两次机会，他準备最后一搏了，青月盖上卫衣帽子，低声说“我去篮球看台哪里睡个觉。”屏息的静心含糊的应声。还没到篮球赛，观衆的吸引力都在外面，篮球场上没几个人，看台上三三两两的学生，青月找了个树荫下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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