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思远看那晁毅就更不顺眼了。一旦有思夏看上晁毅的念头时,他的脑门就突突地乱跳。可恨的是,他还得摆出一张好脸来冲晁毅说感谢,谢他对思夏的耐心教导。不光是晁毅让他心堵,思夏其余的空闲时间不是扎在账房就是在书房写课业,或者同冯素素说话。那与他一起用膳的时间仿佛是她硬挤出来的,平时一顿膳食吃上两盏茶的时间,可近来思夏也比平常吃得迅速了,且是吃完就回晴芳院,同仆婢们说话都能有个笑脸,同张思远说话就像是面对蛇蝎一样。这搞得张思远窝了一肚子火。看她吃完一块,揪着帕子擦手擦个没完,他暗自叹了一气:“再这样擦,手擦不破,帕子也得破了。”思夏就慢慢收了帕子。张思远觉着,她这样子似是像来长安那会儿,不爱说话,动作不协调,看见他就想躲。“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思夏一怔,随即依旧低着头道:“没什么。”“没什么?”他咀嚼着这轻飘飘的三个字,有刹那的失落,却依然继续,“念念,我心里有你,容不下别人了。我也知道你的心思,所以我不会为难你,但也也请你不要为难我。”气氛变得郑重起来。思夏被他的话吓到了,她抬眸,睁着大眼睛发愣。什么什么?她什么时候为难他了?他一直都是她心里的神明。她只是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信徒。如果神明金身有损,她愿意割肉为他重塑。可她……什么时候为难神明了?就因为她心里没他就是在为难他?是……是不是近来冯素素来得次数多了,又待得时间久了,所以外头真的有了张思远对冯素素有意的风言风语,从而惹他心烦了。思夏想到这点时,整个人又是羞臊又是烦躁。她早就说过要搬出去,是他一直不同意,若是她不在他跟前晃悠,指定也不会让他生了这种心思,且那冯素素想找人说话也不会出现在郧国公府。想必他心里是明白的。他也说过,不会限制她的自由。平日里不许她随意出门,思夏同意了,可外头的人来找她,她还要把人赶出去不成?思夏真是觉着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真是不想同他待一块了,她起身,却是右手腕一紧,被他拽了回去。挣脱不掉,干脆扭头不看他。可下巴就被他捏了起来,一双手被他的一只手攥住,她要挣脱……怎么可能,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张思远平静地看着她,她的目光躲躲闪闪,最后垂眸。她越垂得低一低,他捏她下巴的手便往上抬一抬,她的脸都风亭外的天,接了如火的夕阳,红成了一粒樱桃。偏偏就是不正眼看他。她父亲曾经是京兆少尹,也算是高官了,怎么生了个脑子不好使的女儿,是她娘太傻吗?应该不会,听闻谌松观也是个英俊的郎君,又在书道上有极高的造诣,选妻必然不会选个傻的。唉,是不是思夏在他家这么多年,被他教傻了?张思远微有自责。他原本就开窍开得晚,他在国子监的同窗,好几个都养了娃娃,还不止一个。而他,这才对女子动了心思。旖旎的心思一旦升起,接下来就是欲罢不能。他控制不住的情愫覆盖了二人之间的关系,睁眼闭眼想的全是她,挥不散,拒不掉,无计可消。太失败了。好容易有个心上人,心上人的心门一直闭着,他拍一下,她开个缝,再拍一下,她那扇门居然要散架。所以,他不敢放肆。可她倒好,非但没再给他开门,反而给他指了另一道门。他能不气吗?他气到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张思远无奈地松开思夏,她转头就跑了。留下他一个人默默回了静风轩,回去就砸了一口青瓷瓶,唬得绀青动也不敢动。“出去!”他说。绀青一愣,他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没摔过东西!她不敢多问,默默退出,又不放心,猫在门缝处看着他,他就用手撑着头,一动也不动。绀青把这事报给李增,李增到静风轩看到一地狼藉,弯腰扶膝要捡碎瓷片,张思远头也不抬地道:“这点小事还用你来做?”说着便怒意上涌,“别人都是死人吗?”李增忙道:“什么小事不小事的,做什么都是一样的。”张思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颇是无奈:“你去歇着吧,我一个人坐坐。”“阿郎,这就到晚膳的时辰了。”“吃不下。”李增捡完碎瓷片,抬头看他:“那娘子呢?这几日一直看娘子的膳食动不了几口,可是要……”“你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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