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楚氏收了笑容,望着白璞离开的方向,“我还以为他的学生有多厉害,原来是个草包。”
“夫人说的是。”上官锦陪笑道,“夫人实在不用和他们计较了。”
楚氏把玩着那块墨,沉默了许久,道,“不行,不除了他,我始终不安心。”
杜寰由着白璞牵着自己,想着白璞那时瞬间就冷掉的眼神,心很疼。
在上官府,他是一个外人,可是就他一个外人也已经感受到了上官府的人对白璞的冷漠与蔑视,也已经感到心疼。那若是白璞他自己呢?他从小生长在这里,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会不会有的时候,也会心痛到不能自抑呢?
那白璞这样一个冷冷淡淡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真正心痛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呢?
“夫子,”杜寰狠狠握住白璞的手,白璞看向了他,有些疑惑,而杜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垂了头,觉得自己很无用,居然连一句安慰都不会说。
白璞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伸手摸摸他的头。这是他对杜寰经常做的动作,无论何时都是有着宠溺的温柔,温度可以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那么稳妥的安心。
“我没事。”白璞俯下身子看着杜寰的眼睛,“有寰儿在身边,其他的随他去就好了。”
杜寰看着他,确认了白璞似乎是真的没有难过,才放下心来。
“夫子你为什么......为什么......”放下心来之后杜寰又难免想到先前的尴尬事,可是他又实在说不出口,在心里纠结了好久,才像蚊子哼哼那样说了句,“为什么和我做那种事?”
那种事?
白璞皱眉想了想,也忆起了那个吻。
要说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情之所至,可是这样的理由他能说吗?杜寰又真的能接受吗?现在知道当时是他自己太冲动了,可是那种情况下,他又怎么控制得住自己?
“你是说我为什么要亲你?”白璞道,“那不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吗?”
呃......好像是这个样子。
不过,就算是他先亲的,他哪有他那么过分?
杜寰纠结得眉头皱成了一团,白璞不禁笑了,“是你自己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做父亲的亲亲自己喜欢的孩子,没什么奇怪的。”
虽然这样骗小孩子很不对,可是他也只能这样解释了吧。
有些感情是不对的就不应该有,可既然有了,那就要忘记。如果忘不掉,至少不要让它肆意生长,否则对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处。
这个道理白璞已经悟出来了,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第19章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来骗?
上官家的这两个公子从小就是性格迥异。上官锦心狠果断,一股子傲气,上官玉温和内敛,略有些自卑。
前任家主上官绝对于嫡庶尊卑这种事本来也看得不是很重要,在他看来上官家世代从商,能让这个家族兴旺发达,屹立于世的人才是真正适合的继承者。因此他时常带着两个儿子去见一些生意上来往的客人。按说以家主之尊,只需要把控大局,这样的应酬一般是不出面,那几年却频频亲自会客,对两个儿子的用心不可说是不良苦。
上官锦有着嫡出的优越感,加上楚氏有意无意的培养,自然要比不喜欢说话的上官玉要出众得多。因此上官绝虽也没有明说,可是在那之后有许多事他都放手让上官锦去做,其中的意思也只有傻子看不出来了。
外人看来这兄弟俩是水火不相容,却不知其实他二人之间倒有过一段过往。
上官玉只比上官锦小几岁,出生后他那个母亲就去了。他母亲是府里卑微的婢女,能生下他来也只为了上官绝的一次酒后乱性。他的出生是个意外,因此上官绝对他本来也没多上心,忙起来想不起他这个儿子也是常有的事。
好在上官玉是个安静的,从不惹是生非,也不喜欢经商,只喜欢读书。而上官绝偏偏是最看不上读书人的,再加上楚氏时不时的枕边风,他对这个儿子几乎是视而不见了。
家主是这么个态度,又是个无依无靠的庶子,又有楚氏的吩咐,上官玉的日子可想而知。他也就越来越自闭,整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书,谁也不理,一天下来一句话不说也是有的。
那个时候他才不过七八岁,眉宇间的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与哀愁。
后来,上官锦进入了他的生命里。
兄弟俩其实并不是常常见面,见面了也不说话,可是那一个春日里,上官玉院子里的桃花开得很好,让他放下了书卷走出了屋门。而上官锦也是被那桃花吸引,正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看花。两个少年对视一眼,都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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