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真的江葵,因此不会因为这样的背叛心伤,更不会给这样的叛徒留什么脸面,思及此,我心中已经暗自下决心,绝不可再让周乐涯独自去面对这件事了。
书生又道:“你若是有兴趣,明日提审时可以去衙门看看。若是仙华山弟子还提供不了证据,陈员外就要领儿子回家了。”
我点了点头,复又向他们拱手,道:“多谢!”
几个人莫名对视,我不再多留,结了账便往回走去,心中渐渐有了计量。
回去自然免不了被璇玑抱怨一通,我只赔笑,乖乖吃了东西,不等周乐涯他们回来,便躺回床上,心里想着事,迷迷糊糊地倒一直没睡过去,一直折腾到下半夜,终于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来我的床边说了些什么,床沿的褥子被掀起,又放了下去,我想要问,但实在抵不住困意,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时,外面阴沉沉的看不出时辰,院子里也是安静无比,我估摸着自己大约起早了,正要继续睡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璇玑看到我已经醒过来,愣了愣,垂下头,端着药进来,一边道:“师姐,该喝药了。”
璇玑明显是心不在焉,否则哪有不吃饭先让我喝药的道理。我明白过来,时辰怕是不早了,衙门那边可能已经开始最后一次提审,想到昨天听到的传言,无论结果如何,我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璇玑走到我跟前,我摇了摇头,止住她,璇玑急道:“师姐,你不能再跑出去了。”
我从床底拿出昨天带回来的酒酿,静静地看着璇玑。
璇玑看到瓶身上的贴纸,呆呆问道:“师姐,你昨天出去,都听说了?”
我点头,然后指了指门口,很坚定地站起了身。
璇玑跑到门口拦住门,一脸纠结,道:“师姐,你就别为难我啦!”
我无奈了,我既不能暴露自己的鄞县口音,又不能暴露我江非晚的笔迹,根本无法与璇玑说道理。
我思考了片刻,只能无耻地走回床边,拔剑横在肩上,大有不放我走就血溅当场的决然。
“师姐!”璇玑一脸惊恐,忙伸着手退到一边,道,“师姐,你快放下剑,一切好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丢下剑,夺门而出。
赶到衙门时,门口已经挤满了人,我仗着身体瘦小,钻着空挤到前面,只见里面陈刀在中间松松垮垮地站着,仪态甚是放松,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乐涯一脸苍白,笔直地站在一边,苏书宇满面怒气地盯着陈刀。
这时候,知县说话了:“本官一贯遵从事实,秉公办事,周道长既然再无其他证据证人,陈刀此罪便不可成立了。”
周乐涯冷笑一声。
知县脸色一冷,道:“如果还没有证据……”
我察觉到周乐涯有些不正常,他按道理不会就这样罢休的,昨晚混沌之间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
“小葵,若是明日陈刀能够逃脱律法的制裁,我便当场替天行道,除掉这个祸害,届时你将这封信带给师父,望他能原谅我。”
我瞪大眼睛,看到周乐涯左手翻转,俨然要出一道符,我来不及多想,当即冲出去,喊道:“慢着!”
知县被打断,皱眉看着我,喝道:“何人喧哗?”
我抿了抿嘴,反思方才两个字应当不至于暴露了口音,但接下来就不能再开口了。
我看向周乐涯,他也皱眉看着我,好在手上的符已经没了。他定定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虚,捂着嗓子,轻咳一声,表示自己暂时说不了话。
苏书宇反应过来,忙道:“大人,她正是我师姐江葵。”
陈刀此时已绷紧了身躯,阴森森地看着我。
我听到身后有议论声,然而我既然已经站了出来,肯定会澄清一切,我向前一步,跪了下来,朝着知县磕了一个头。
知县依旧皱着眉头,我垂头,将头发揽到一边,一圈一圈除下脖子上的布,露出狰狞的伤口,我不介意让别人看到,侧着身让大家都看得清楚,门口的议论声平息了下去。
苏书宇道:“我师姐原本已难开口,多亏大夫医术高超,这才恢复了少许,我师姐是受害人,如果大人不介意,烦请提供笔墨,我师姐会将当时的事一五一十写下。”
我赞许地冲着苏书宇点了点头。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苏书宇道:“大人?”
知县挥了挥手,衙役抬出笔墨,我上前几步迎接,离周乐涯远了些,这时,我听到周乐涯声音微微沙哑道:“你……”
我知道他是不愿意江葵回忆被杀的那瞬间,便安抚地冲他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我用眼角去看,差不多确认周乐涯看不清了,便尽量将字往小了写,洋洋洒洒地写了满张纸,按了手印,由师爷接手,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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