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不至于,重感情弋羊觉得他说得挺对的,但没等她接什么话,韩沉西突然又开口了。
“也可能我是个抖.m吧。”
此玩笑话一出,两人抱着笑作一团。
如此这般,存在的矛盾说开了,亦没有谁心里不舒服,生隔夜气。
之后两天,两人花半天时间去了一趟书城,韩沉西买了他这学期要用的课本和辅导资料,澳洲的书本费着实太贵,贵到韩沉西都觉得那钱花的太冤枉。
其它剩余时间,韩沉西陪弋羊到自习室上自习。
再接下来他的行程本来是,等4号,周一,元旦假期过去,弋羊上课,他就离开上海,回老家一趟,见一见柳思凝和柳泊涟。
不巧地是3号晚上打电话订机票时,被告知老家起了大雾,飞机不能起飞,所有航班取消。
仅剩的交通方式是坐火车,要咣当17个小时才能到。
除去澳洲往返的时间,韩沉西满打满算在国内只能逗留五天,因为那边的暑期课程已经开始了,因此如果做火车回去,没等一家人好好坐一起吃顿饭呢,他就要再坐火车返回上海,赶飞澳洲。
太折腾了。
所以他给柳思凝去了个电话,表达了思母心切奈何现实条件不允许的愤慨。
谁知,柳思凝说,“我们不在老家,我跟你爸来广州了,也把姥爷带了过来,准备忙完,顺道去香港一趟呢。”
得,比他的生活潇洒百倍。
韩沉西:“别人家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我们家是儿行千里母不愁。”
柳思凝:“多大的人了,还让家长操心。”
两人互怼了会儿,正好柳泊涟在柳思凝身边,电话转给他。
柳泊涟说:“再多呆两天都不行吗?”
韩沉西说:“不行啊,真要回去上课了,这门课的老师事特多,什么出勤率不够,不给及格,我不及格多给您跌份儿啊。”
俗话说,隔辈亲,隔辈亲,隔辈连着筋,柳泊涟半年见不上外孙,难免牵挂,执念想见一面,他说:“我们不去香港了,明天你爸妈跟厂家见了面,立马飞回家......”
“可别!”韩沉西打断,“您一早就说想去香港瞧瞧,您那不怎么靠谱的闺女和不怎么孝顺的女婿,今年才借工作的名义,好不容易带你来了,眼见一只脚踏上香港的水泥地了,哪有撤回来的道理。”
如果再等机会的话,凭柳思凝和韩崇远的工作状态,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韩沉西不想打乱柳泊涟的计划。
柳泊涟有些落寞。
韩沉西宽慰说:“想我了吧。”
柳泊涟:“可不想么。”
韩沉西假模假样地叹口气,说,“我说怎么每天一早起来,喷嚏打得震天响,姥爷你确定是想着我,念着我的好,不是在骂我么。”
柳泊涟:“胡说。”
韩沉西乐颠颠大笑一阵,许诺说,“等春天一过,夏天一到,您苗圃里那什么豆角黄瓜西红树熟了,我就回去吃了,很快的。”
却未料想,春天一过,夏天一到,老人竟会悄然长逝。
韩沉西就此错过了此生最后一次见柳泊涟的机会。
第66章(捉虫)
端午过后,羊军国回了一趟望乡,给家里的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一番,歇息到日落,他又出门去田间转悠看看。
田地里,早一批播种的玉米种子和高粱种子已破土出芽,绿苗有脚踝那么高了,长势喜人。
羊军国心里头瞧着高兴,他兀自期盼着,再赶紧多下几场雨吧,往常中北部地区入夏后,天气以晴热为主,很少有大范围有效降水,持续发展,又要干旱,到时镇上的人又得头顶烈日,劳心劳力地灌溉。
羊军国自小是苦过来的,虽然现在土地承包给他人,不再耕作了,但那些汗流浃背的场景,印刻在骨髓,深知扛着锄头下田地不容易,他心眼好人实诚,不愿看同乡人整日忙活不得闲,边走边默默许着这盼雨的美好愿景。
沿着田埂一直行进到西南角,到头,拐上一条笔直的小道往回折返。
走有百米,远远看见迎面来了一个人,他视力退化严重,直到近距离靠近,才发现那人是柳泊涟。
“柳...柳校长。”
羊军国主动打招呼时嘴瓢了一下,主要是他和柳泊涟有几次友好的往来,柳泊涟嫌“校长”的称呼太过疏远,让他按镇上的辈分叫“老哥”,可羊军国怎么也喊不出口。
大概他们这一辈的人,真正读书识字大有学问的找不出几个,自己吃了文化的亏,便打心眼里尊敬文化人,遑论,柳泊涟待人接客温文尔雅,举止投足间透出的涵养,令羊军国自行惭秽,是如何都不敢称呼他一声“老哥”来套近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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