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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念念转过头去，看向车外风驰而过的风景，烦躁又涌了上来。名单上的第一个就出了问题，后面那些人恐怕也不容乐观，薛泉到底试图控制多少人？又准备利用这些人做什么？就在她陷入情绪里的时候，陆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符念念回过头看他，陆吾低声说：“不用太悲观，也许只是碰巧赶上了而已。”“再说就算他试图控制的人很多又能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死了，不管他之前是什么谋划，现在肯定都已经被我们打乱了，我们见招拆招，总会弄死他的。”说到弄死他，陆吾眼皮低垂，语气很平淡，但眼底深处满是恶意。符念念没有看到，她心里的烦躁被陆吾的几句话奇迹般的抹平了。“嗯，你说得对，我们总会弄死他的。”石常林住的地方离警局不远，所以车很快就到了。他们下车后直奔局长办公室去，之前见过符念念的警员看见符念念跟局长一起进来，心里一惊，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一行人就匆匆从他面前走过了。石常林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低声说了句：“符小姐请进。”符念念他们一行人进了局长办公室后就关了门，拐角处那几个警员凑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符念念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局长她都认识。其中一个警员说：“不会是要空降过来咱们警局吧？”另一个警员说：“看石常林那样子，这女人估计来头不小。”还有一个警员接了一句：“最烦这种空降兵，这女人这么漂亮，不会是哪个领导的小情儿吧？”几个警员说到这儿嘿嘿笑了起来。陆吾在办公室内听到了外面那几个警员的议论，他站起来，冷着脸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朝那个拐角走去。符念念也听见那几个警员说话了，像他们这种五感高于常人的有时候就是这点不好。她没有阻止陆吾，而是转头跟石常林说：“石常林，我觉得你的下属需要约束约束，作为官方人员，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总要知道，不知事情全貌怎么能随意评价别人呢？”石常林被陆吾的动作跟符念念的话弄得有些茫然，这话题是不是转的有点太快了？符念念看了石常林一会儿，笑着说：“是这样的，右边拐角处有几个警员在说我坏话。”石常林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符念念。他能听见？虽然他的办公室在这条走廊靠右边的位置，但门关着，离管拐角也有五六米的距离，她竟然听得见？！那他夫人在家里说的话……？！石常林一时间脸色都僵硬了，心里的尴尬都快要压不住了。“那个……符小姐，真的不好意思，我夫人那人信佛，看你长得年轻漂亮的，就多了句嘴。”符念念闻言笑了下：“你夫人有警惕心是好的，我没有内涵她的意思，你想多了，我是真的只是针对拐角处那几个警员。”石常林听到前半句话松了口气，但后半句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他猛地站了起来，有些着急的说：“陆先生不会要打那几个警员吧？这可使不得，这算袭警啊。”他边说边急匆匆的往外走：“我得去拦着，符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几个人揪出来给你道歉。”符念念喊住了他：“你别着急，陆吾不会对他们动手的，他顶多就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放心吧。”石常林脚步顿住，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的问：“什么小小的教训？”符念念露出个灿烂的笑：“我猜是让他们失声几天吧。”符念念话音才落，陆吾就回来了。陆吾看到僵硬的杵在门口的石常林，朝他淡淡的点了下头，然后绕过他走回沙发上坐下。符念念看他回来，笑着问：“刚才帮我去教训那几个警员了？”陆吾闻言挑了下眉头，也笑了：“嗯。”符念念眼睛弯了弯，抓住他的胳膊，一脸感兴趣的问：“用的什么符？”“他们出言不逊，我路过他们的时候吗，送了他们一个小小的咒语。”陆吾笑着说。符念念‘哦’了一声，秒懂：“用的是口舌咒是吧？满嘴长大泡的那个。”陆吾笑‘嗯’了一声。石常林回神之后一脸复杂的走了回来，听到这话眼神更复杂了。幸亏他没有惹这两位大师，这种只是路过就能咒人的本事他真是怕了。满嘴长大泡这个惩罚虽然不算多严重，但疼啊，就跟牙疼一样，所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嘴里长泡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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